“奶奶先问你,你那天和五妮是不是用剪刀在院子里剪草玩了?”
“是呀!”刘杏花不知道奶奶为什么不直接回答自己的问题,而是要问剪草的事,但又不能不回答。
“被你俩剪过后留下的那些草是不是就比别的草短了呢?”
“是呀!剪了还不短嘛!”刘杏花眨着聪明的小眼睛说。
“用来梳辫子的头发就和草一样,剪了就短了。是不是呀?”
“是呀!那又怎么样啊!”刘杏花不以为然地说。
“楚生和别的男孩子的头发呢!都让大人给剪短了。短了呢!就不能梳成小辫了。而王五妮的头发呢!因为没有剪短,就和你的头发一样留得很长,就能梳成小辫子了。所以说,小子们也可以有小辫子的呀!知道了吗?”老人耐心地解释着。
“那——那我和他以后还能在一起玩吗?”这是刘杏花最关心的事。
在乡下,男孩子要是和女孩子在一起玩,会被别的孩子说成“搞男女”的。尽管在他们幼小的心灵中,不知道“搞男女”是什么,但感觉那肯定是一件丢人的事。
“当然可以了!”老人回答说。
“那不怕娃子们说吗?”刘杏花担心地问。
“不怕!”老人说。
“那娃子们要是说呢?”
“他们说的时候,不理他们就是了!”
一听奶奶这么说,刘杏花就放了心。
“就是!才不怕他们说呢!我就是要和五妮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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