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数呀！刚才人家那干部不是说了嘛！第一个空格上面画叉，第二个空格上面画圈，其他空格子里也都照着这个样子去画圈嘛！”有个“聪明”的人提示说。
    “照着那个样子呀？我还是不会！”有还是不懂的人问道。
    “笨死你算了！就是在第一个空格里面画叉，后面的空格里面都画圈呀！”另一个“更聪明”的人说。
    “对！对！这样说就懂了！”那个问话的人说。
    “五妮，把你云生叔的笔拿过来。”一个戴草帽的社员懒的站起来去拿笔。
    当王五妮从刘云生手里拿过笔后，那社员又接着说：“要不，你干脆替我画上得了，你小眼睛好使！”
    “好嘞！”王五妮一听说让他帮助画，高兴极了。
    王五妮聪明的小脑瓜完全“听懂了”刚才那个“更聪明”人说的话。所以很快就在选票上写着“方梦醒”名字的上面空格里画上“x”，在其他名字的上面空格里都画上“○”。
    “五妮，也替我画一下吧！”有人也说。
    “小娃子，也替我画一下！”有人也赶紧把选票递过来说。
    “……”
    不一会儿，王五妮就替周围好多人画了选票。全都是第一个名字上面画“x”，后边的都画“○”。
    “哼！刚才还不发给我票呢！没有票，我照样也能画。你看，我一个人就画了20多张呢！”王五妮得意地想着。
    大家画完选票后，就上台把选票塞进一个红色箱子里。等大家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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