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气!”
言熏瞪了他一眼,嘟着嘴,很不情愿地把男人甩到一边,然后气哄哄的地走回来。
“说,婴儿在哪里?”
我走上前去,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质问道。
男人躺倒在地,嘴里一口鲜血吐出,露出一口血呼啦查的牙齿冲着我笑,他这笑声在冷风中回荡,听的我耳朵痒痒。
“我不会让你们把它带走,它是我的……它是我的……”“你把这孩子留在你身边也于事无补,他早就已经死了!”
白袍小哥反驳道。
忽然,男人从地上爬起来,惊慌失措地望着周围,两个手抓着头发,嘴里大喊着:“不,你们骗人,它好好的,一点事情都没有!”
说着,他晃晃悠悠地朝着屋里走去。
我们赶紧随着他进去,前脚刚踏进去,整个屋子里头阴暗潮湿,还夹杂着腐臭味熏的人难以呼吸,我眉头一紧,赶紧抬手捂住鼻子。
就在我抬手的时候,无意间看到那印记又扩大了一片,我的半个胳膊几乎都快要让它给吞了去,而且明显能够感觉到手动起来有些不对劲,指头不受自己的控制。
“啊!”
我赶紧用左手去压住我的右手,不断加重的刺痛感让我惊呼出声来。
“把孩子给我!”
一旁的言熏看到一个用被子包裹的东西放在床边,走过去就想要把那东西抓过来。
可是,她到床边的距离,跟那个男人到床边的距离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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