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了!”
这话一出,我心里那个火呀!就好似有一万头草泥马在草原上奔腾而过,这丫头不盼着我点儿好,还幸灾乐祸,真是气煞老夫。
我虽然是生气,但是在昏迷期间出过白袍小哥以外,也只有言熏最清楚我哪里有不对劲。
“你快帮我把把脉,我总觉得身体里头有哪里不对!”
说着我把手伸了过去。
只见言熏抬起两个指头放在我的手腕脉搏处,本来刚开始她的脸色看起来还比较温和,可是越往后越有些让人琢磨不透。
“真奇怪!”
她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
我赶紧追问道:“什么?哪里奇怪了?”
“你身上的毒居然有所缓解,而且还在一点点的消退!”
话还没有说完,我心里头大喜,可是与此同时我又感觉到纳闷。
究竟是什么东西解了我体内的毒,难道是昨天晚上从鼠怪嘴里吐出来的那一颗珠子?还是我现在手中喝这碗药?想来想去,都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
言熏把手收回去,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你的毒已经解了,那就不要再追究,至少你现在的眼睛是终于可以看见了,我也不用心疼把自己的血让给你!”
她说完就往门外跑去,我气的抓起一个枕头冲着他的方向砸了过去,嘴里嚷嚷道:“哎!你这人,我还嫌难喝呢!”
第二日一大早,我的身体就已经恢复大半,不仅如此,感觉还比之前更加清爽了不少,就连用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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