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血滴在郊区的一处破房子跟前停了下来,然后啪嗒一声滴在地上。
放眼望去,破房子是用各种长短不一的木板拼凑出来的,并不大,看起来有些颤颤巍巍,房子周围尽是杂草,都快要长过我的小腿肚子,半掩的门被风吹动着,发出砰砰的响声。
“就是这里吗?”
胖子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父亲原来一直都在峰市生活着。
血滴来自于胖子,所以应该没有错。
我抬脚走过去,推开屋子吱呀作响的门,扑面而来一股潮湿的味道。
屋子里头有些暗,但是透过屋顶渗透下来的亮光可以看到正前方放着一张用红砖累积起来的床,还有一个木头桌子。
床上随意堆放着尽是补丁的被子,床单也破了个大洞,而桌子上都是一封封给胖子的信,看来他的父亲并没有忘记他这个儿子。
我把所有的信封拿起来理了理,然后递给身后的胖子。
此时胖子的脸色略显凝重,他看着手中自己父亲写给自己的信,始终没有勇气打开。
在剩余的东西下我发现了一个牛皮纸的笔记本,打开,上头密密麻麻记录着胖子父亲生前所遇到的事情,包括十几年前的瘟疫。
“六月十五号,晴,今天是瘟疫爆发的第五天,头顶炙热的太阳仿佛要把人晒化掉,眼前所有的一切都散发着一股臭味,没有人出的去,也没有人管我们的死活,村支书说明天就会有医疗队过来,这是他说的第无数遍,他们根本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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