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啊。”
朱晨逸这一么一说,那个拿枪的士兵顿时乐了,当即咧嘴一笑。而站在一旁貌似领队的长官,看了他一眼,再低头看了一下手中的一个画像,两者比对了一番,随即冲士兵们吼道:“捆上!”
长官一声令下,士兵们如狼似虎的扑了上去。顷刻间,朱晨逸被五花大绑了起来。而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领队的长官见了,立即跑了过去,在其耳边耳语了几句,随即将手中的画像递了过去。
年轻人接过画像一看,再比对了一番,抬手就给一耳光,接着骂道:“狗日的,竟敢害老子。”
一巴掌,再加没头没脑的这么一句,朱晨逸顿时有些茫然。看着面前这个长相颇为阴历的年轻军官,他想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他。
不过,这个问题很快有了答案。年轻人在打完他之后,自我介绍道:“鄙人陈小风……”名字说出后,他见朱晨逸苦苦思索,立即话锋一转,道:“不知先生可否记陈家庄,陈老爷。”
“陈老爷?”
念叨了一句,朱晨逸这才想起了那位纵横乡里,鱼肉百姓的陈老爷。而这时,耳边却再次传来了年轻人的声音:“那是家父。”
在三日前,他家供奉十余年的江西先生在临死前,来到军队找到他,并将朱晨逸和道士利用风水害他家的事情和盘托出。而他则当即大怒,带着一队士兵,往回赶。
说来也是朱晨逸命中有此一劫,本来这种无名无姓,无相貌的撒网式搜素无异于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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