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江西先生也是如此,他见朱晨逸和道士两人都问出了圣卦,抽得了上上吉签,当即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城隍爷,大骂:“城隍爷啊,城隍爷,你高坐庙堂之上,享受百姓香火供奉,却没想到如此糊涂。你明知我选的佳穴可以确保陈老爷世代富贵,而那道士和少年,一个比一个狠毒,明显是想让陈家家破人亡,并且置我于死地,你为什么要帮他们?”
他的话刚落,一个声音在其耳边响起:“学的一身杨公诀,不懂天道也枉然。”
“谁!”江西先生大惊,猛的一抬头,看着上方的城隍爷,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颤声问道:“城隍爷,是您在说话吗?”
“是我!”声音再次传了过来。不过这一次他算是听清楚了,顺着声音传来的位置望去,只见朱晨逸一脸笑意的站在那里。江西先生顿时心中大怒,噌的一声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朱晨逸的鼻子,道“小子你等着,今日之辱,他日必定如数奉还。”说罢,他冲陈老爷一拱手,道:“承蒙老爷数十年如一日供奉在下,临走时,我劝陈老爷一句,这两人的话不可信,免得将来后悔。”
言罢,转身就走头也不回,根本没有理会身后苦苦挽留的陈老爷。
江西先生这一走,陈老爷迟疑了起来。朱晨逸见此,当即学着江西先生的样子,双手一抱拳,道:“陈老爷,在下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