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抵挡不住诱惑。
朱晨逸根本不知道刚刚拂过女人双峰时,短暂的停顿,令男人将他归类于好色之徒。此时的他正在努力的克制自己的心神,一边念动替身咒语,一边轻轻的拂过女人的身体。
直到手从女人脚上拂过,朱晨逸这才停止了口中的咒语,伸手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迹。
站在一旁时刻关注朱晨逸一举一动的男人,直到他完成替身的整个施法过程,没有露出任何失礼之处。男人这才暗暗的叫了一声惭愧,低着头跑了出去。
随着男人的离开,房间的气氛一下子尴尬了起来。女人依旧躺在那里紧闭双眸,胸口起伏不定,不知道是紧张还是羞涩的原因,那张无可挑剔的俏脸上一片绯红。而朱晨逸则不知所措的抱着替身,傻傻的站在那里。
一个年轻气盛,血气方刚,一个眉心似画,举手投足充满诱惑。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一时间整个房间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随着女人胸口上下起伏的加快,房间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由尴尬变的有些暧昧。
朱晨逸大惊,连忙抱着替身,落荒而逃。刚到客厅他就发现男人双手捧着个脸盆,一脸羞愧的站在那里,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朱晨逸笑了笑,将替身往旁边随意一方,一摆手打断了男人即将准备好的说辞。随即拿起脸盆中的毛巾,擦拭了一下脸上和脖子上的汗迹。
这是有史以来,朱晨逸感觉施法最累的一次。
这和法力,施法的方法毫无关系,关键的是施法的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