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回过神的死者,看着屋内的摆放和门口的挽联,这才知道死亡多时自己,被眼前这个年轻的不像话的小伙子救了回来。一生不敬鬼神,不拜天地的他,从床板上爬了起来,三两步走到朱晨逸的跟前,噗通一声跪下,重重的磕了个头,道:“多谢先生救命之恩。”
朱晨逸笑了笑,伸手将中年男子扶了起来,吩咐男人洗个澡,将身上的寿衣换下。众人一听四下忙活开来,扫地的扫地,拖地的拖地,半个小时左右,灵堂全部拆掉,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
死人用的东西全部堆砌在离房子十几米远的路上烧掉,就连案台上的鞭炮全部抱了出去点着,甚至连当初男人躺着的门板也被扔在了火中,朱晨逸说这个不用烧,老人连忙解释说这是山里的规矩,怕沾惹晦气。
男人在这边烧东西,女人也没闲着,杀鸡,洗菜,烧水,沏茶,忙的更欢。穿上干净衣服的男人跨过老人们准备好的火盆,熏过稻草烟,这才来到桌子前坐了下来。
农村的桌子很大,是那种四方形的桌子,十几个人围着桌子坐了下来,朱晨逸和张小花被拥在首位,至于那些帮忙的小伙子和妇女们搬着长条的板凳,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不大的房间黑压压的挤满了人。
帮忙跑堂的妇女们一边唠叨,一边将各种炒菜端了上来,菜很丰盛,蘑菇,小鸡,野菜,竹笋,全都是山珍野味,直到桌子摆不下,这才罢休。
“酒不好,还望先生不要嫌弃。”老人歉意的说了一句,拿着几文钱的一瓶酒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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