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崇已经起来了,他看见安逸之,很平静问了句:“冷静了?”
安逸之不得不承认,姜还是老的辣,他所有的反应都已经在冯崇的预料之中,昨天的怒火,经过一夜的冷静,他全部都已经预想得到了。
书房里,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冯崇一开始不谈正题,先说交情:“我和你爸爸,几十年的老交情了,当初我被人打倒关在牛棚里,他冒着大风雪来给我送吃的和热水,我一辈子忘不了。”
这就是那个年代特殊的环境所造成的了,冯崇也不能幸免,当初也是受够了苦头,倒是因为安逸之的父亲,救死扶伤,仁心仁德,就算是那个时候也是被人们敬重,日子好过很多。
那个时候冯崇也年轻啊,也远没有现在这么老辣,他年轻心热,满腔血气,却渐渐在北方的荒野里被一点点的消磨了,那些年很苦很穷,甚至有的时候吃不饱饭,但是感情却是赤诚的,他没有把程驹当过朋友,两个人不过是合作者。
但是安父是他的朋友,真的是老朋友,否则冯心甜可以嫁更高更好的门第,他却惟独只看重安逸之,叶田田的事情被戳穿以后,他也为安逸之留一线情面。
安逸之本人,哪里够冯崇看的?全部都是看在老朋友的面子上。
就好像他自己说的,那天的一个窝窝头和一壶热水,救了他的命,他一辈子认这个朋友,也是真的把安逸之当做子侄来对待的,否则哪能那么客气。
安逸之也冷静了下来,冯崇和他谈交情,他能说什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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