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已经年入花甲,但跟个小丫头说这些事情不免有些尴尬,“丫头,你一个女孩子,慎言。”
“师傅啊,在学医的人眼中,人没有男女之分,只有健康与否。”
季幼仪说这段话的时候,感觉自己带着正义与佛性的光辉。
看在刘大夫眼中,只觉得她满眼都憧憬着数钱的模样。
只是她能这么放的开男女大防,也让他欣慰,若是她扭扭捏捏的,以后还真不好出诊。
不过他还是嘱咐句,“你能这么想很好,但是你毕竟是女子,说话举止还是要注意些,毕竟名声要紧。”
“嗯,我知道了,谢谢师傅。”季幼仪知道他是关心自己,夹了一块素鸡到他的碗中:“师傅,您尝尝这五香卤素鸡,我一早上就做好了,现在应该入味了,下酒正好。”
吃着热腾腾的饭菜,喝着可口的小酒,这日子,可比之前好多了。
这徒弟,没白收。
季幼仪吃完饭之后,就让季安去午睡,她泡了杯普洱,给刘大夫送去,顺便说了说上午的事情。
“师傅喝茶,另外这是十文诊金。”
她将茶跟诊金一起放在桌上,倒是让刘大夫奇怪。
“哪来的诊金?”
“王大娘的孙子被颗糖噎着了,我用了些急救法子将人救了回来。我只是学徒,没收过多诊金,就收了师傅的一半。”
刘大夫端起茶杯,说道:“嗯,不错。你是怎么救人的?”
季幼仪简单几句将当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