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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帝宴。
    松都最高星级的餐厅，历来一座难求。
    顾芷然从106包厢中出来透气，缓解紧张的心情。
    饶是如此，她的面上依旧带着得体的笑，背脊直挺。
    顾家为了她拜师的事情下了大功夫，还特地为她定到了帝宴一楼的包厢。
    就在这时，她的余光瞥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侧影。
    顾瓷的。
    她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收，悄悄跟了上去。
    她怕被顾瓷发现，只不远不近的跟着……
    顾瓷垂眸看着手机，不紧不慢的朝501包厢的方向走去。
    转角处，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坐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面色惨白。
    顾瓷眉头一皱，脚步顿了顿，最终还是从包中拿出一颗药丸，给他喂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也没停顿，在路口尽头上了电梯。
    刚才顾瓷走到了顾芷然的视野盲区，等顾芷然追上来的时候，她已经失去了顾瓷的踪迹。
    看着路口尽头的电梯上数字显示停在五楼，顾芷然又否认了这个可能。
    不可能的，她爸妈为了在帝宴订到一个一楼的包厢，已经找很多关系了，顾瓷怎么可能在五楼有包厢？
    要知道，帝宴的顾客要上电梯，是需要用到每个楼层专门的磁卡的。
    她咬了咬唇，看着躺在地上穿着普通的男人，她眼中的烦躁一闪而过。
    正准备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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