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烦。
玄衣男子闻言终于停下,想想愤然道:“这比武大会可从没有谁不来就不能开的道理!”
扎着双丫髻,看着有十岁前后的女娃跑进屋来,脆生生道:“那人家跟你可不一样。”她拿着桌上瓜果便是一口。“你真当武林盟主的称号只是说得好听吗?”
“你年纪小小,又懂什么,”玄衣男子拉下脸来:“天照门萧天华,自以为当了武林盟主便目中无人。要不是当年庄主……”
“任弘盛,”白衣男子在棋盘中落下一子,转向玄衣人:“你当真以为萧前辈不如家父吗?”
“家父曾说,即便当年他没有受人暗算。哪怕全盛之时对上萧前辈,亦不是他的对手。萧天华天赋虽不如他,但武林盟主之位归他,实至名归。”
“那是庄主谦虚,不然谁给他萧盟主面子。”
“谦虚?“白衣男子展颜一笑,“你可曾听过流月山庄的人,在自己身上用过谦虚二字?”
任弘盛听白衣男子这么说,语气虽软了下来,单话语之间依旧有些不忿:“可这比武大会迟迟不召开,城中人满为患,再这么下去,迟早要出事。他不来,摊子却要流月山庄收拾。”
白衣男子摇头,“他这人向来守信,若是来不了,必定是出了意外。”
“萧天华已步入天人之境……除了那几人,现在还有谁能奈何得了他。”
“那可未必。”女娃吃完手中果子,又拿了块糕吃起来。“你可忘了,当年庄主是怎么被暗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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