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爹就葬在这里了,想不到他死了三年,居然一直没有转世投胎,鬼魂一直在飘泊着,看来我爹他死的冤枉啊!”郝鹏说到这里,眼睛又是湿润了。
我本想安慰他一番,可是又不知道怎样安慰才好,他也算家破人亡了,老婆还给他戴了绿帽子,还得给仇人养儿子,这也太说不过去了,他大爷的!
师父又带着我在这附近看了半天,基本对这里的环境做到心中有数。离郝鹏他爹的坟墓不远处,有一条宽宽的河,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了,据郝鹏介绍说这河叫鱼精河,因为都说这河里有鱼精,谁要是敢从这河里过,是肯定要被河里的鱼精吃掉的,因此得名。
见勘察的差不多了,师父这才说要先回去。只是师父在临走的时候,把那条鱼精河看了好几眼,好像对那条河很是在意。
又走了十几里的路,我们三个人回到了郝鹏的家里。此时易根金和扎娜还有小莲正在院子里等我们,郝鹏的那个九岁的儿子也在院子里玩,这小孩子好像特别喜欢扎娜,一口一个扎娜姐姐,好像他们已经很熟悉了。这小男孩有一半的俄罗斯血统,长的确实有点像俄罗斯人,他在院子里玩的正高兴,一见郝鹏回来了,把这小孩子吓得赶紧躲回了屋里,看来郝鹏平日里没少了给他脸色。
易根金见我回来了,走上前问我道:“咋样狗哥,那地方凶险不?”
我对他说道:“凶险倒是没看出来,全是一个个的小山丘,我也说不明白,只是我现在一到坟地就心情压抑的要命,晚上去看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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