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闯进去,大白天的就闯进他家里,他到时候来个死不认帐,再告我个擅闯民宅可就坏了。
知道他家在哪就好办了,我在这三层小楼四周转了几圈,高高的围墙,上面拉着铁丝网,这姓周的把他家整的跟监狱似的。我仔细观察了好一会,发现他家里没有养狗,这对我来说是个好消息,正好晚上潜入他家,来个神不知鬼不觉,把铁柱救出去才是上策。
打定主意后,我开始在大孤山镇里闲逛,专等着夜幕降临的时候,好潜入周家。
时间就是这么个奇怪的东西,你怕它过的快,它就过的出奇的快,你要是盼它快点过去,它还就比什么都难熬。这一下午把我给等的,像过了三天那么长,好不容易盼到天黑了,我找了个兰州抻面馆吃了碗抻面,吃饱喝足后,我尽量稳了稳心神,往周福轩家走去。
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周福轩家早已大门紧闭,这老家伙可能是亏心事做多了,防范意识很强,大门和围墙都很高,想爬进去也颇为不易。
我围着周家又转了一圈,找了处墙面粗糙的地方,向后退了十几步,猛的向前加速助跑,借着这前冲的劲蹬了几步后把手扳在了墙头上,我的手刚扳在上面,两只手的手心就传来一阵剧痛,仔细一看,墙头上都用水泥浇灌了碎玻璃片,把我的手扎得鲜血直流。
我心里暗骂周福轩这狗日的,可坑死人了。白天的时候只顾着察看地形,没注意墙头上还有这种坑人的玩意儿,我强忍着疼痛没摔下墙去,迈一条腿跨上了墙头,接着整个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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