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我要是不喝这碗酒的话,扎娜这妮子非跟我翻脸不可,只好硬着头皮又喝了一碗。这一碗酒下肚,我再也坐不住了,感觉天旋地转的,肚子里翻江搅海的恶心想吐。
扎娜这才满意,脸上绽放出了如花笑容,这女孩长得真是刚毅中带着柔美,别有一番韵味。酒真是人际交往的好东西,喝过一顿酒后感情也近了许多,我问布塔大叔道:“最近这两天布连乡这里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么?”我估计着那包裹既然是从这里寄出的,那抓住小莲的家伙也必定在这附近出现过,说不定会在这里闹出过动静来,所以我才问布塔大叔这句话。
布塔大叔愣了愣,摇头说道:“没什么奇怪的事,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有些失望,看来想找到小莲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当晚我们就住在了布塔大叔的家里,易根金不仅跟布塔大叔很熟,好像跟他女儿扎娜更熟。晚上的时候我跟易根金住一间屋子,我们刚睡下,扎娜突然闪进屋里来,对我说道:“四狗哥,你不是问我爹这里最近有没有什么怪事发生吗?”
“是啊。”我从被窝里坐了起来说道。
扎娜很神秘的嘻嘻一笑,说:“要说怪事,这两天还真有,离这不远的大山里有人发现老妖婆了,听说还吃人脑子。嘿嘿,我早想去看看那老妖婆长啥样了,你俩愿不愿意陪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