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刚一年的光景,就被易根金这愣头青给起了坟。
易根金见露出了棺材,两只大眼睛直放光,紧紧的盯着棺材侧壁上的一个圆洞,说:“狗哥,果不出我所料,那东西就在棺材里,妈的,它把棺材盗了个洞钻进来了。”说着,他用铁锹狠狠的戳着棺材盖,这棺材板经过一年的腐蚀,木板都糟损了,没费多大力气就把棺材盖戳开了。我跟易根金借着月光往棺村里一看,一副诡异的画面展现在我眼前。
刘喜财他爹平躺在棺材里,身上的衣服和肉都烂得差不多了,他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胸前正趴着一只正在沉睡的黄鼠狼,一身光滑的黄色毛皮,两只细眼微闭着,往脸上看去像是在狞笑,而且笑的还很得意。我怎么都想不明白,黄皮子应该是很警觉的动物,易根金用铁锹那么用力的戳棺材板,咋都没能把它惊醒呢?
易根金看了看趴伏在尸身上的黄皮子,伸出大手把它抓了起来,说:“狗哥,田妞就是被这个成了精的黄皮子给迷住了。按理说黄皮子想迷住谁,必须在那个人附近几十米藏身,然后像它这样昏昏沉睡。可是这坟地离村子这么远,它都能把田妞给迷了,看来这家伙快修炼到家了。”
“那,那你打算咋处置它呢?”我问易根金道,现在我不由得对他改变了看法,难怪老道临走时说他这个外甥有点特殊的能耐,今晚看来还真有一套手段。不过我深知这狐黄可以修仙,看这个黄皮子应该算老的了,还是尽量别招惹它的好。
易根金嘿嘿一笑,“总之是不能留着它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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