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我只敢在晚上出来,到了民国初年,我遇到了一个同样不能转世投胎的猛鬼,他教了我一个用动物的血来血浴的方法,每半个月一次,这样我便有了现在这个没有体温的肉身,可以在白天露面。”
“那天晚上你杀了大黑用它的血往身上淋,就是在血浴吧?”我终于明白小莲为什么会做出这么残忍的事了。
小莲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看得出她现在挺后悔杀了我家的“大黑”。
我们正说着话,老妈回来了,一进门就悲天悯人的边叹气边可怜刘根贵,说刘家父子虽然仗着有钱蛮横了些,但这次确实太惨了,都不忍得再看了。
我劝老妈别替人家瞎操心了,那刘根贵最不是个东西,去年把村东头的二丫肚子搞大了,二丫的父母见生米煮成了熟饭,想把二丫嫁给他,他居然死活不要人家了,还说二丫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把二丫气得离家出走到现在都没个音信。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活该这个下场。
老妈摇摇头,说:“话也不能这么说,唉,还是看看孙半仙来了能不能救他吧,看他的造化了。”
过了一个多小时,外面又是哭又是闹的,我被弄得心烦意乱。刘喜财他们家什么事都爱出风头,现在他儿子都这熊样了,不老实儿的放在家里,还抬到外面来,闹腾得全村都鸡飞狗跳的。
这时去接孙半仙的马车回来了,我也想一睹孙半仙的风采,于是想拉着小莲出去看看热闹。小莲却是说什么也不肯出去,说不喜欢看到孙半仙这样的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