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了！
    为什么？
    似乎看穿了秦歌的疑惑，陆轩唇角上扬，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你接了那么多订单，总有人会发现你的身份，不过话说回来，咱们都这么熟了，你宁可给别人画设计图也不给我画，过分了。”
    秦歌大囧。
    她赶忙解释，“我不是故意的，就算我想给陆氏画设计图，你们也未必看得上吧？”
    毕竟陆氏本来就要专属的设计师，她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画的设计图，他们哪里看得上眼？
    “那你为什么拒绝陆氏的邀请？”
    陆轩追问。
    秦歌缩了缩脖子，小声说：“你知道我的身份吧？顾家怎么可能让我去上班？”
    陆轩也知道秦歌的顾虑，说：“可是你就一直接些小公司的订单，这是大材小用懂吗？”
    “……也不算小公司吧？”
    秦歌觉得最近几笔订单的公司规模还可以。
    可陆轩却不以为然，“那种二流公司也能入你的眼？”
    秦歌愣住。
    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惊讶道：“难道那些公司都是你安排的？”
    “……”陆轩顿了下，随后笑道：“你的脑子有时候还转得蛮快的。”
    秦歌：“……”
    这是在夸她还是在损她？
    陆轩继续说：“你明明可以站得更高走的更远，我有一个新项目，需要培养新人设计师走向国际，我原先很看好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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