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也很讨厌她吗?”
面
对顾母的质问,顾寒洲眸光微闪,可是从他波澜不惊的脸庞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一码归一码。”
“……”
顾母用探究的视线死死盯着顾寒洲,片刻后,说:“寒洲,你不觉得自己对那个女人太宽容了些?”
顾寒洲抬眼看着顾母,淡淡提醒,“她是我妻子。”
言下之意,他对那个女人宽容是再理所应当不过的事情。
顾母一噎。
丈夫偏袒妻子,当然没问题。
可关键之前顾老爷子安排这个婚事时,顾寒洲可是表现得相当排斥,可结婚以后,怎么对那个女人反倒越来越纵容了?
顾母不禁想到上次玉佛事件,他也是偏帮秦歌。
难不成真是一夜夫妻百夜恩,儿子对那个女人心软了?
还不等顾母深思,顾寒洲已经往外走去,到了门口,他又停下来,轻描淡写地来了句,“你不喜欢她,就少让她过来,免得你添堵。”
这话听着似乎在偏向顾母,可顾母总有种顾寒洲是不想让她欺负了秦歌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