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倒霉,并没有什么同情心。
明薇沉默了半晌,又说:“你也在看他的笑话吧。你也在笑话我吧。”
“没有的事。”顾成均说,“感情这事,都是你情我愿。谁没有做过一回傻子?”
明薇斜眼扫他,“你做过傻子?你这么精明的人,只有别人为你做傻子的份吧。不但做了傻子,而且死到临头了才知道自己傻。”
顾成均心里的伤疤被戳痛了,觉得明薇有点放肆,“你醉了,好好睡一下吧。”
“心虚了?”明薇阴森森地笑起来,“知道心虚还算是有良心。”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顾成均板着脸,“这些胡话,我都当没听到。你心里对唐佑廷有气,明天见了他,当面发作去。”
明薇冷笑,忽然叫起来:“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