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堪忧。”
方妃本来懒懒地倚靠着,一听坐直了身子,颇有几分紧张,“怎么讲?”
秦太医沉着声音道:“娘娘岂不闻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方妃蹙眉,这太医阴阳怪气的,话中有话。
“娘娘愿闻其详,就请娘娘屏退左右。”
方妃娇柔一声,“都下去吧”
宫女太监都退出寝殿。
“这回可以说了吧,到底本宫得的是什么病症?但说无妨”
秦太医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默默递给她,方妃接过,拿在手上细看,这是一只竹笛,搭眼是那样熟悉,她恍然回到许多年前,那个青涩的少年和那个天真的少女,她静坐一旁,看他手执竹笛,悠扬的笛声吹皱一池春水。
午夜梦回,她依然清晰忆起当时的情形,可是深宫多年,她早已过了天真的年纪,数度生死,命悬一线,她不再相信真情。
她淡声道;“说吧,他想让我怎么帮他?”
秦太医笑了笑,方妃是明白人,明白人好说话。
秦太医说出早已想好的话“那个人让我带话给娘娘,娘娘若助他一臂之力,事成后,娘娘有何要求尽管提出来,只要他能做的都会答应娘娘”
“怎么帮法?”
秦太医声音压得很低,低得仅两个人听见,“微臣有一包东西,关键的时候用上,神不起鬼不觉。”
突然,殿上吹过一阵阴冷的风,方妃身子一抖,早猜到他让她做的一定不是容易事,她冷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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