骇得愣在原地,狐疑地瞅着她,这沈氏粗野到了极点,好歹也是五品知州之女,教养竟这样不堪,说出的话令人难以置信,外表楚楚可怜骨子里却野蛮成性,不可理喻。
詹少庭心里惧怕,嘴上却不服输,“量你不敢。”
“有何不敢,大不了玉石俱焚,不过一条命,你若舍得,我便舍得。”沈绾贞唇角扬起。
詹少庭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狠话却温柔声儿说出,越发令人胆寒。
詹少庭惊疑地望着她,看她不像说着玩的,这女人若变脸,言谈举止都让他惊骇不已。
这是他詹少庭娶的温柔贤淑妻吗?这还是母亲口中说的会行事为人,明事理那个贤媳?母亲若亲耳听见她说得这番话,定会吓得晕过去。
这女人看来真是招惹不得,詹少庭一脸烦恼,转身加快脚步,匆匆去了。
沈绾贞看他背影,像是要逃开自己,无声笑了。
绣菊等离得远,看主子夫妻叙话,就放慢脚步,不敢听,这时,看二爷匆匆走了,才赶上来,“二爷怎么走了,生气了?”
沈绾贞憋不住想笑,掩饰地用帕子点点唇角,“没有,二爷内急,先回去了。”
绣菊等信以为真。
花墙月亮门旁躲着一个丫鬟,瞄着沈绾贞这厢,看詹少庭匆匆往内院来,就赶回去告诉英姨娘去了。
两个粗使小丫头提水洒扫上房,干活累了,就坐在矮杌子唠嗑,“西偏院的那位,这几日可神气了,把付妈妈一日唤过去几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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