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所指,看向英姨娘有几分轻蔑,英姨娘骨头啃了一半,啃也不是,不啃也不是,嘴里叼着,低头拿眼角扫着桌子上众妾。
众妾都知道红笺指桑骂槐,都笑着不语,看热闹。
英姨娘一时脸上下不来,羞恼成怒,‘啪’把骨头仍在盘子里,盯着红笺,“姑娘是说我吗?”
红笺似笑非笑地嘲讽道:“我说狗,是姐姐多想。”又对丫鬟道:“拨出半盘子给狗吃,留下半盘子骨头,姐姐要啃,总得可着姐姐先来。”
英姨娘气得脸涨红,安氏怕闹起来,忙把话题转了,问英姨娘:“听说妹妹白日里晕倒,身子好了?”
英姨娘分神,不好不答应,只好道:“谢姐姐惦记,不碍事,躺会就好了。”
红笺翻了她几眼,故意跟旁边的三房通房可人道:“我们二爷收了芍药,不然席上也少不了芍药姑娘的。”像是故意气英姨娘,说给她听。
英姨娘听了,想起堵心的事,食欲没了。
众妾眼神诸多怜悯,想当初二爷心思全在她身上,二房主母何氏病着,英姨娘俨然二房当家理事,神气活现,如今才三年不到,竟落得如此狼狈,可见男人是靠不住的,千万别把男人一时的好,当成终身依靠。
芍药打扮齐整,等二爷过来,让丫鬟禀儿出去看了几回,回来都说前厅席未散,等到三更天,还不见二爷影儿,怕二爷过来,衣裳没脱,胡乱睡下。
晚家宴,詹夫人命早早散了,昨儿一晚没歇,初一祭祖,儿孙又来上房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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