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戏。
詹少庭连气带吓,直直站着,也不去哄她,心里不免失望,看英姨娘哭得鬓乱钗横,全无往日温顺可人,竟像个乡下无知泼妇,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英姨娘狠哭了起来,詹少庭对她终究放不下,上前去,挨着她坐下,“你闹什么?是不是知道巧慧有了,心里不舒服?”
詹少庭这句话,证实了巧慧有孕之事,她原本抱着一线希望是下人弄错了,此刻万念俱灰,哭得肝肠寸断,“二爷把奴忘了,奴就说二爷总不来,原来是跟通房打得火热,枉奴家痴心一片,每日盼二爷,盼星星盼月亮的。”
詹少庭听她哭诉,不由心软,搂过她来哄,“我何尝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巧慧是母亲赏的,统共也就一两次,应景而已,谁知竟怀上了。”
“我又没看见听凭二爷怎么说怎么是,如今二爷是不是受了沈氏魅惑,已搬回上房,还糊弄我,二爷是巴不得和她守在一处,那还有心思理我?”
英姨娘抽抽搭搭边哭边往詹少庭怀里钻,把詹少庭揉搓得没了脾气,心痒痒的,话也就不硬朗了,“你别多想,我每日宿在书房,何曾去过上房?我二人互不相干,你安心住在这里,总有一日我风风光光接你回府。”
英姨娘抬起婆娑泪眼,可怜巴巴,“夫君不能食言。”头往詹少庭怀里拱,詹少庭心思还放在英姨娘身上,二人分离实属无奈,又素喜英姨娘娇媚,在伯府时,两下里蜜里调油,就是英姨娘爱使个小性,也是因爱他所致,他就把不满她吃醋拈酸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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