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粗鲁,张姨娘哼出声,身子不听使唤,软下来,有些站立不住,心里想那张纸的事,只觉身子轻飘离地,躺倒在书案上,正压在那张写字的纸上。
沈老爷虎狼之年,甚急,就连前奏也免了,张姨娘口中溜出一声,又生生把这声儿堵在嘴里,咬唇忍住,窗子半开,院子里若有人走动,都能听到。
沈老爷穿起衣衫,看也不看犹自躺在桌子上的张姨娘,转身出门走了。
这里,张姨娘身子瘫软,手足不能动弹,看沈全德走了,全不似往日柔情蜜意,羞愧难当,怕下人进来看到,就慢慢爬下来,拾起地上衣裙,胡乱套上,这时,想起往桌上一看,那张纸画了地图,张姨娘又羞又愧,忙团团扔了。
沈全德一径出来,他是何等人,岂容妾氏拿捏,是以今个就给她个教训,让她安分,至于宝儿记名的事,他说了算,就是吴氏也左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