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四十上下的婆子,身着老油绿方胜纹棉绫偏襟褙子,梳着溜光的圆髻,斜插老鸦瓢足金簪,这老婆子脸上扯出一星半点笑容,端端正正给姑娘行下礼去,道:“老奴给姑娘请安。”
沈绾贞对闫嬷嬷历来敬畏三分,忙招呼丫鬟道:“扶妈妈起来,妈妈一路辛苦了。”
闫嬷嬷起身,口中道:“老奴怎比得姑娘辛苦。”
沈绾贞暗道惭愧,闫嬷嬷走这几日,没这老婆子聒噪,只吃饭睡觉这两宗正经事。
吃过早膳,闫嬷嬷道:“沈家自离了京,老太太年岁大了,喜清净日子,不愿人多打扰,一月当中捡一日让媳妇并孙女们过来热闹一下,太太也随了老太太,说,大冷的天,都在自己房中用过早膳在过上房请安不迟,这也是太太的恩典,体恤姑娘们”。
春桃道:“今儿老爷没去衙门,昨晚歇在上房”。
绾贞对镜梳妆,绣菊手巧,给姑娘梳了个新式样的发髻,绾贞手执铜镜前后照照,
巧珊手上托着几件衣衫,问:“姑娘穿那件?”
绾贞指着一件雨过天晴薄纱缀水晶珍珠的单衫道:“就这件”。
这件珍珠衫浑身上下缀了足有上百颗珠子水晶,领口正中镶嵌一颗硕大的夜明珠,夜晚熠熠发光。
巧珊顺手拿了,原没想姑娘会穿,这也是太太赏的。
绾贞又道:“你把我生日太太赏的百鸟织金裙找出来。”
绣菊忙道:“还是我去吧!”
巧珊就端了铜盆出去倒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