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趴在身上,哀嚎一声,“我苦命的儿,你小小年纪怎么就去了,也不等等娘,让娘白发人送黑发人。”
何氏的嫂子一看小姑子瘦得脱了相,肩胛锁骨清晰可见,也忍不住大哭道:“妹子,你这是何苦啊?你什么话也不同娘家人说,憋在心里,生生坏了性命,你心疼死嫂子啊!”
詹夫人看亲家母哭得肝肠寸断,一边也陪着掉泪,劝道:“人死不能复生,亲家夫人节哀!”
这时,被拦在外面的二少夫人何氏陪嫁丫鬟叫杏儿的拼尽力气,分开阻挡的丫鬟婆子冲进来,一下子扑在何夫人脚下,大哭道:“姑娘死得好冤啊!夫人可要给姑娘伸冤!”
这一声,屋子里顿时肃静下来,何夫人止住啼哭,瞪大红肿的双眼,死死盯着她问:“姑娘怎么死得冤,你快讲?”
詹家大少夫人喝道:“人命关天,休得浑说!”
何氏见此情形,知道有异,逼问道:“杏儿,你一直跟着姑娘,有什么话据实说来,我给你做主。”
杏儿哭啼着道:“姑娘自打嫁进詹府,公子一年难得进姑娘的屋子,就宠着那私奔来的姨娘,见天当正经主子待,我家姑娘硬是堵心,生生气死的。”
一番话语,何夫人肺都气炸了。
翻身爬起来,四下里找寻詹二公子,却不见詹少庭的人影,质问詹夫人道:“媳妇没了,姑爷怎么不露面,这是何道理?看来这丫头说的是真的。”
詹夫人头摇得像拨浪鼓,迭声否认,道:“亲家,别误听小丫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