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含着眼泪的眼眸,起身就走。
看着病房的门关上,夏晚春忽地有种贺昔楼已经决定抛弃她的感觉,沉甸甸的危机袭来,阵脚都乱了,哪里还有心思去想怎么报复虞清酒。
现在最要紧的,是不能失去贺昔楼这个靠山。
她深呼吸一口气,心念一动,顿时有了主意,犀利的眼神落在了水果盘上的水果刀。
豁出去了。
次日,虞清酒就在茶水间里泡咖啡,咖啡机还在嗡嗡操作着,安妮过来和她搭话。
“我听说了一件事。”
“和夏晚春有关的?”虞清酒猜测,随意地倚在了桌子边,勾起嘴角等她说。
“神了,你怎么知道的。”安妮瞪大了眼睛。
“倒也不是猜的,这公司里也没什么八卦,现在出了什么新闻应该跟夏晚春或者是我有关系。”只能说是正常推理。
她倒是想知道,夏晚春这会又出什么幺蛾子。
“我刚从小贺少那里过来,听说昨晚夏晚春自杀了,好在半夜被路过的护士抢救了回来,小贺少请了两天假过去陪她。”安妮摇头,“真是好险。”
顿了一下,又感叹:“她有胆子害人,怎么现在连这点心理承受能力都没有,还自杀,搞得好像是谁把她逼上绝路的一样。”
虞清酒挑了一下眉,心里冷笑。
夏晚春哪里是承受不起,分明就是在演苦肉戏给贺昔楼看,用这种手段将他牢牢地绑在了身边,把她推到了更加歹毒的一面,好衬托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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