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虞清酒将贺随舟的东西放在了客厅桌上,钻到厨房里帮忙,母女俩亲亲热热的,不知道虞清酒说了些什么,逗得沈瑜笑出来声。
贺随舟向来耳力好,听到了这笑声,按了按眉骨,不知道自己这一路到底是在气什么。
气那对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情侣惹怒了虞清酒?
还是说气自己的情绪失控,和心里不断翻涌淹没理智的暴戾因子?
他的视线冷冷落在那个巨大的购物袋,无奈笑出了声。
吃完了晚餐,虞清酒又拿出蛋糕,插上了蜡烛,哄着母亲许愿。
耀耀红烛,将氛围烘托得温馨。
虞清酒笑得温柔,默默许愿:“希望妈妈健健康康的,我们会过上自由快乐的日子。”
蜡烛被吹灭,她在烟雾散开的空隙间看到的是,坐在沙发上看财政报纸的贺随舟,整个人的怒意收敛,恢复到往日寡冷的样子。
此时不知怎的,竟然看出了几分落寞。
沈瑜已经切好了蛋糕,推了推女儿,示意她拿去给贺随舟。
虞清酒端着蛋糕,心情复杂地走了过去,在贺随舟面前还是扬起了笑脸,“贺随舟,尝一尝蛋糕吧,可好吃了。”
“不必了。”贺随舟语气淡。
他向来是不爱吃甜食的。
“这可是生日蛋糕,吃了可以有好运气的。”远处,沈瑜还在看着,虞清酒不想让母亲觉得贺随舟是在嫌弃些什么,舀了一勺伸过去。
“说不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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