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这件事一定是误会,求你先放清酒出来。”沈瑜苦苦哀求贺随舟。
贺随舟敞开西装外套,双腿随意交叠着,神情漠然。
清楚?那可未必。
在虞清酒被关进去后,他叫来了安妮和司机,盘问虞清酒的一举一动,但都没发现破绽。
单从监控视频来看,这件事绝对不是误会或意外,那就只能证明,虞清酒从一开始就在瞒着,将心思藏得深。
既然这样就该让她长长记性,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贺先生,求求你了,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实在不行,我替她去坐牢。”沈瑜着急,见贺随舟始终不松口,双腿一屈就要跪下来。
贺随舟先一步拦住,伸手将她扶住,语气是一贯的恭敬:“我不会为难她的,只是这件事的确她做错了,如果什么都不做,公司那边服不了众。”
“但是……”
“您放心,再过些时间,我会让她出来。”
沈瑜还想说些什么,但又怕惹怒了贺随舟,只能诺诺点头,背过身去还在抹眼泪,眼神里全然是担忧。
贺随舟长身玉立地站着,眼神晦暗不明,眉头紧锁,一副很纠结的样子。
这种表情在他脸上很少出现,但这一次的确是让他失望了。
漫长的夜色泛着凉意,一夜难以入眠。
“虞清酒,有人找。”大清早的,警察就拍响了门。
虞清酒本就睡得不沉,一听到这话立马到拧开水龙头洗漱,用最快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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