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贺少这么好命,美人在怀,我还得回去帮李婶家找狗呢,回头有空再说。”骆言在警局里处理着家长里短的琐事,偏偏乐在其中,完全没有贵公子该有的架子。
贺随舟摆手,继续喝着咖啡,想了一下打电话给林泽川。
林泽川这会刚下了手术台,“怎么,她又伤到哪里了,我就不明白了,她是纸糊的还是陶瓷做的,怎么动不动就有毛病。”
“你有意见?”贺随舟语气不悦。
怎么他身边都是聒噪的人,唧唧歪歪的。
“没有,我哪敢有意见啊。”林泽川笑了下,正色,“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她受了惊吓,整个人有些……抗拒。”
电话那头突然没有了声音,安静得有几分诡异。
“你对她做什么了?”如果此时林泽川站在他面前,一定是拿看禽兽的眼神看他。
贺随舟眼皮压下来,语气冷了几分,“不是我。”
林泽川皮归皮,还是给出作为医生的专业建议:“如果是在遭遇外界强烈刺激、伤害事件而引起的应激自我防御,可以请心理医生疏解她心里的不安,构建一个安全舒适的氛围,在平时的相处中尽量温和一些,不过就你这脾气……”
在林泽川说出嘲讽的话之前,贺随舟已经冷着脸掐断了电话,顺便让特助去联系Y市的专业心理医生,以及找一个临时住所。
在酒店住着,只怕会让她想起不好的事。
特助的办事效率很快,半天的时间就把事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