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响才停下。
次日下午,虞清酒总算睡醒,高烧也退了,眸子里清明一片。
“喝些粥。”贺随舟早就起了,让人送过来好几套换洗衣服,此时穿着灰色衬衣,手里端着粥。
“谢谢。”虞清酒的声音几不可闻。
“身上还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吗?”
“没、没有了。”虞清酒手一抖,汤勺砸回到保温瓶内,发出突兀的响声。
贺随舟抬眸看她,声音低沉:“没事了,我在这里。”
这一声宛如大提琴缓缓演奏的低缓,滑入耳膜,让虞清酒紧张不安的心情稍稍缓解。
这顿饭吃得很沉默。
全程虞清酒都没有抬头,吃得很慢,一个音节都没发出来。
“想不想去别的地方逛一逛?”贺随舟薄唇吐出几个字。
虞清酒将保温瓶放回到床头柜上,轻摇头,整个人可怜巴巴地,语气像是乞求:“我想睡觉,可以吗?”
贺随舟眉宇间压着情绪,但看她这样,也只是点头。
得了应允,虞清酒立马扯过被子将自己包裹起来,背对着贺随舟,和昨晚一般,后背弓着。
依旧是抗拒的姿态。
贺随舟的手机亮了起来,他也顺势起身离开,温声:“外面我安排了人保护你,手机在桌子上,如果有不舒服的、或者是害怕,随时打电话给我。”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一声“嗯”。
贺随舟沉着脸离开。
半个小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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