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针,针头还没碰到手就能嚎哭上大半天,哭得护士们都以为是被贺随舟拐卖来的,受了委屈。
最后还是贺随舟用了一个草莓蛋糕才哄好。
听到要打针,矮木桩子果真抖了抖。
贺随舟无奈勾起嘴角,微凉的手拉下被子的一角,虞清酒睁着眼,漂亮的眸子里满是迷蒙的水雾,小脸通红。
“量体温。”贺随舟拿着体温计在她眼前晃了晃,确保自己并不是要做其他的,而后将体温计贴在她额头,不多时,跳出来三十九度的数字。
果真是发高烧了。
贺随舟黑眸一沉,倒了温水和药,凑到她嘴边。
“不,不要。”被灌酒的阴影还没散,虞清酒眼神惊恐,又往后躲了躲。
“这只是水。”贺随舟当着她的面喝了一口,“你现在发烧,如果不吃退烧药,很容易造成对身体其他器官的损害,而且……你妈妈会担心的。”
虞清酒的意识恍恍惚惚的,加上发烧,呆愣了好久才清楚面前的人是谁,又说的什么话,不情不愿地以龟速挪过去,自己伸出手拿水和药。
贺随舟盯着她吃下去。
吃完,虞清酒将杯子丢到一侧,又缩回被子里了。
小姑娘在他身边时,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贺随舟平静无澜的眸底浮现出淡淡的心疼,只是躲在被子里的虞清酒没有见到。
考虑到她的感受,贺随舟起身到另一个房间入睡,临走前哄着她睡好,又加了一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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