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是国外的研究生博士,我的水平远远还不够。”
“小清酒。”贺随舟顿了好一会才松开腰间的手,隔着层眼镜,黑眸中的情绪却依旧淬了冰般,只消一眼,就足够让人望而却步。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他要的,只是虞清酒按照他规划好的路径走。
像是冷血无情又狠厉的驯兽师,慢条斯理地拿着藤条,带着玩味的笑,看她光脚站在纤细得下一秒就要崩断的独木钢索上行走。
回不了头,更反抗不了。
只要让他不满意,面对的将是山雨欲来的折磨和为难。
虞清酒一根心沉沉往下坠,喧嚣挣扎的情绪还在不断累积沸腾。她想到如果真的进了贺氏集团,从今往后和贺随舟的羁绊只会更深,一举一动都活在监视当中,自由越来越远。
她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眼神慌张又抗拒,强调:“我不想去。”
见贺随舟没反应,她彻底恼火,不管不顾地低吼:“贺随舟,我说,我不想去。”
凉风撩起轻纱往里闯,吹在肌肤上浮起一阵战栗。
贺随舟没了耐心,也不再看她,转身回去继续处理着合同,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脸上,让不在意的神情更加显著。
“贺随舟。”虞清酒重复喊着他的名字,甚至通过砸东西的行为,企图让贺随舟意识到她有多不满,歇斯底里的。
噼里啪啦的声音在房间不断响起。
但电脑前的男人连眉头都不带皱一下,像是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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