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的,与其到时候被抛弃,还不如现在跟了我。而且我根本就不比小叔差,他能给你的,我也一样能给你,甚至能给你更多。”
“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通过施舍弱者来满足你所谓大少爷高贵的阶级满足感,亦或者,是想借此说明你比贺随舟强?”虞清酒丝毫不客气地反击,眼底含着讥笑。
只有幼稚的人才会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不弱小。
即便是喜欢又如何,同样的火坑她不会愚蠢到跳第二次。
贺昔楼听了这话觉得很不舒服,但虞清酒越不答应,越激起了他作为男人的征服欲,正当他准备换一套说辞时,就听到虞清酒冷淡的声音响起。
“你不是很关心夏晚春吗,她现在正落魄,你怎么不去找她?”
她这话是在赶贺昔楼,也带了试探行踪的意思。
贺昔楼以为虞清酒只是嘴硬心软,消了气就想从他这得知夏晚春的近况,如实道:“我去找过她,但她做‘野模’还有退学的事被家里人知道了,狠狠打了一顿,过得很惨。”
顿了一下,他叹气。
“再过段时间她本来该和我们一样毕业,有份不错的工作过上好生活的,结果现在却生活在暗无天日的环境下,前途未卜,都是……”
贺昔楼的话戛然而止,但他眼神里的责怪足以说明一切了。
“都是她自找的。”虞清酒耸肩,丝毫不在意地下了这个定论,眼神里掐着抹厉色,一字一顿地强调:“这只是开始,她以后还会尝到更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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