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她一会儿,非把人憋出病来,只得出了这狭小的洗手间。
几分钟后,贺随舟听到里面墙壁传来两声闷响,他唇角挑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进去把满脸绯红的她抱回了床上。
这漫长的一夜对虞清酒来说简直是一种折磨,她躺在床上装睡,动也不敢动,过了不知几个小时,她听到贺随舟关掉笔记本的声音。
视线一暗,是他关掉了头顶的白炽灯。
突然,她旁边的床出现倾塌,一个沉重的身体覆了上来,带着男性深厚的鼻息,吞吐在她温暖干燥的锁骨间。
她背脊一僵,用手推搡着他坚硬的胸膛,“贺随舟,这是医院!”
贺随舟似乎也困得厉害,胡乱把她两只手攥住按在怀里,慵懒而沙哑的说,“我知道这是在医院,别闹,我抱着你睡会儿。”
“你去旁边那张床上睡!”她挣了挣,却无济于事。
“我不喜欢别人睡过的地方。”贺随舟闭着眼睛,淡淡说了句。
她想起来,他有轻微的洁癖,不吃别人碰过的餐具,不睡别人躺过的床,也不喜欢别人用过的东西。
可这些在她虞清酒这里仿佛通通消失,他吃过她剩下的食物,用过她擦脸的毛巾,还睡过她躺着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