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九点多,虞清酒确认母亲已经睡下后,蹑手蹑脚来到了贺随舟的门口。
暖黄色灯光从他门下缝隙里泄出,像他故意漏出的一丝温暖。这让她有了点勇气,敲了敲他的房门。
“贺……贺随舟,我可以进来吗?”
屋里的人并没有回答她可还是不可以,却故意用键盘弄出了点响动,示意他在这里。
虞清酒拧开门把手,放轻脚步钻了进去。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只是来要个钱,却要像做贼一样心虚。
房间里开了暖风温度舒适,白色的羊毛地毯柔软绵松,贺随舟身着宽松的黑色衬衫坐在办公桌前处理着文件。右手边点燃了一盏橡苔木熏香,刀刻般精致的五官在缭绕的薄烟中显得有些虚幻。
他有点轻度近视,平时不需要带眼镜,工作时会带上一副圆片金丝眼镜,在虞清酒眼里,活脱脱一个衣冠禽兽。
她咬了咬牙,终于开口,“贺随舟,我们学校明天要举行春游,去临峰山野营,每人要交1550块钱……你能不能,给我点钱?”
“你没有去的必要,放暑假我会带你去阿尔卑斯山玩。”贺随舟黑沉的双眸停留在笔记本上,似是不值得为她浪费一眼时光。
“可是如果不去的话,会被同学们认为不合群。”她期期艾艾的说着,心里暗骂,每次她想做些决定的时候,他都会起反对意见,直到她软声求他,他才会假装慷慨的同意。
“你不需要合群。”贺随舟淡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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