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不得不退学。
想到这里,虞清酒就恨得牙痒痒,前世的血债,一桩桩一件件,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拂过。
不过没关系,夏晚春,贺昔楼,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老天待她不薄,她居然重生了!
重生到一切还未发生之前,她要把她失去的一切全都夺回来!
虞清酒听着厕所里哗啦的流水声,忍着全身要散架般的疼痛从床上爬了起来,顺手捞过床头贺随舟扔下的衬衫随便套上,蹑手蹑脚的朝门口走。
她要在贺随舟出来之前离开这里,无论今生还是前世,她都无法面对这个令她尴尬而又感到惧怕的人。
可刚走两步,她就感到双腿之间流下一道滑腻的液体,羞愤使她不敢再多走一步,热气瞬间将她的脸颊烧红,宛如夕阳落山后的余霞。
贺随舟从盥洗室里出来时,看到得就是这样的画面。
虞清酒披着他那件有些发皱的白色衬衫,站在他的面前,少女的身段玲珑如玉,白皙而又光洁,可身上却布满大大小小的红痕,无不昭示着昨晚两人激烈而又缠绵的过程。
想到此处,贺随舟薄唇牵起一抹餍足的笑意。
“醒了?”他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割磨着她的神经。
“穿成这个样子就想往外跑,你怕是想让整个贺家都知道,昨晚你睡在了我的床上。”
虞清酒抿唇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目光却向四处寻觅可以藏匿的地方,甚至把地毯都看了个遍,恨不得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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