瑄王并不畏惧死亡,她前世的的死因也没好到哪里去。她把自己的经历当成故事说给白芷瑕听,白芷瑕听完深深地佩服了。
“你还要听故事吗?我给你讲讲,我们娱乐圈的八卦”
白芷瑕抬手捂住瑄王的嘴,她不想听。虽然灵魂是个女的,但是外貌好歹是个男的,居然跟她讲八卦。
帕子捂住嘴,轻咳了两声,那日后,她就病了,说是受了惊。贤王要的礼物白芷瑕让她爹送过去了,听说贤王收下了,她便以为这事儿就这么了了。
夜深露重,屋里让丫头燃了两个香片,沐浴完的白芷瑕,坐在书案前,打算画幅画儿,沾了墨,却迟迟未曾下笔。最后仿佛是下定决心了,画了一幅落梅图,小心的上了颜色。她的院子里,满是花朵与果树,廊上挂满了灯笼。
这样的情况下,若是有人来了,看的一清二楚,张嘴便叫:“来……”
可刚喊了一个字,嘴便被捂住了。慌乱挣扎中,毛笔落在了地上,笔尖上的红色飞溅到了二人的鞋上。
“郡主,可是在唤奴?”门外,丫头敲了敲门询问道。
白芷瑕被捂着嘴,出不了声。
“应当是无事,夜深了,莫打扰郡主歇息,都下去吧”
听着丫头们的脚步声似要远去,白芷瑕挣扎的更加厉害,可偏偏那人的手,跟铁棍似的,即便她用尽了力气却也推不开。本就是沐浴后,松松系上的寝衣,此刻却大开着。白芷瑕只觉得胸前一片冰凉,低头一看,顿时挣扎的更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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