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进了那只手背,拔出后,看着金簪上染的血丝,丢到地上,“本宫说了,本宫不喜欢了,你听不懂么?”
所幸扎的不深,他自小对疼痛早已习惯了,这么一点子小伤口,他有她赐的药,想要愈合简单的很。但她很久没有这样对他了,她是认真的,舔了舔手背的伤口,血液的腥味儿,让他有些不适。
蹲到她的脚边,想要替她褪去鞋袜,得到的却是她狠踢,她武艺极高,东厂里也少有对手,但到底是体质不好,学的不深。
“公主说,奴才有了其他的心思,就要把奴才杀了?那…公主可知,奴才有了什么心思”替她卸下朱钗,勾了一缕青丝,缠绕在指间。
姜怀锦又摸出一根金簪,“本宫养的狗,要是不忠心,那就只能杀了”
“公主怎知,奴才不忠心”
“是啊,我不知”姜怀锦挑眉,笑容灿烂,“要不…你把心挖出来,给我看看”
她想他死,是真的,明明曾对他那么好,一点点把他提起来的。
勾着发丝的指头开始发麻,姜怀锦扭过头,看了看他的手指,拿过剪刀,剪下被他勾着的那一缕发丝,“带下去吧”
两个黑衣人悄无声息的进门,扶着督公,拖着他离开。
荒山,黑漆漆的天色,以及深山里面的洞窟,密密麻麻的,全是有剧毒之物。二人把督公丢了下去,“督公,走好”
东厂没了督公,姜怀锦接手了东厂,然后扭头又把东厂丢给了三皇子,因为三皇子给她送了了只小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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