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环着手，“就算你换成女仆装也没有用，数据是不共通的，我是人”
    卫轻琛笑的有些高深莫测，“你好像忘了我说过的话，科学的末端是神学，倒过来也是一样的”
    他虽然还做不到解析车上时那股波动，但是这种小数据，信手拈来，“你本来就是我的系统，虽然我给了你权限，但是最终权限还是在我手里，你就像是我手机里的app一样，哪怕被删除了，数据依旧有残留，重新下载回来，还是一样的，毕竟，你已经被写下了我的名字。就像是，我买了你的终身会员一样，你的数据里始终有我的痕迹。”
    说着，打了个哈欠，他熬了好几个夜晚，有些累了。手背遮着嘴，松开时看着自己的食指，舔了舔。很奇怪的动作，但是一点儿都不排斥。手机里小人儿的数据被移出，该怎么放到姜怀锦的身上呢？
    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这个空间戒指，只能存死物，对着姜怀锦试用。床上的人，消失不见，放出后，已经跌坐在地上了。
    “致幻剂，虽然我不知道有什么效用，看来你用的很好。身体是假的，身份也是假的，你给他们造了一场幻觉。没有姜家大小姐，只有姜怀锦。除了名字，其他的都是假的对吧。”没有任何疑问，甚至不需要姜怀锦给他解答，卫轻琛已经将事情完全看明白了。
    坐在地上，继续说道，“靠近我有什么目的？为什么帮我？唔…让我想想，帮我脱离卫家，帮我功成名就，但是又离开我，给我使绊子。不是真正的想要伤害我，只是给我些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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