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化为飞灰。
厉剑石真人也是颇为为难,不罚无法息众怒,毕竟无论哪个门派毁了祖师法像,都是重罪。轻则废去修为、逐出师门;重则灭其肉身、拘其元婴都有可能。罚!又实在舍不得这两个关门弟子,好不容易有这两个良材美质,几乎可与天山之人比拟,就这么废了未免太过可惜。
要说历剑石倒是真的喜爱这两个弟子,尤其是二人那目中无人的秉性,在他看来更是剑宗绝佳传人,就不要说二人资质了。身具灵脉本身就是弟子中核心里的核心、精英中的精英,而入门两年就可驾剑御空,翻翻剑宗历史,就是开派祖师怕也无此神速。
最后厉剑石装起了糊涂,竟说这两幅画像年久失护,早已破败不堪,正要重新做过以换之。二人实属无心也无大过,仅仅罚了二人随大师兄西门长歌采药半年,就算了事。这算什么责罪!众弟子口上不说,心里一片冰冷。
六长老更是气得摔剑而去,离开剑宗,直至今日都尚未回山,历真人却是事后连提都未再提过六长老。自此以后,无论这二人犯了什么错,剑宗门人提都不敢再提。
“你算什么东西,不过一丧家之犬,也敢来教训本小姐。”付长玉小声嘟囔了一句。
西门长歌猛然回身,浓眉倒竖、双目圆睁,眼白里隐隐有几道血红,“你说什么!可敢再说一遍!”这声厉吼把付长玉吓得够呛,忙躲在林长风身后。
色厉内荏的林长风“锵”的一声,拨出了斜插于背后的金镂剑,嘴上颤抖着还不依不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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