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具瑶琴,至少从外观上是,木质只是平常村中所见之木,并不名贵但质地坚硬,击之有金石之声;制作甚是粗糙,琴身刀痕斑驳浮突、凸凹不平,但并无显眼破损,显见有过细心打磨,可惜手艺不高;琴身未有漆刷,但有几处暗红之色,想来也知是何物,直到现在薛文清手上还缠有白布;琴弦更是不堪,只是一些质地极为柔韧的普通蚕丝而已,但炼制极为精细;底座侧边刻有八字:“文湘同鸣;清洬同命”……
董湘洬不由得拂动琴弦,先前薛文清作词,自己谱曲的一首乐章便从指尖流出,音质一般但颇为清脆。玉人破涕而笑:“文清,你这把琴做得真不是一般的烂啊!”
“呵呵,湘儿。为夫手艺不高,虽通音律但做琴却是首次,要不你拿来我再重做一把。”薛文清挠着头,颇为不好意思道。
可董湘洬牢牢地把这把琴抱在怀中,珍如生命一般松也不松,头摇个不停:“不要,这是你为我所作之物,哪里还有再拿回之理。手艺虽不佳但在湘儿心里,万把“静竹”也抵不上这一根琴弦之贵重。”
娇媚笑颜之中,双眼甚为明亮,竟使得本来平平之貌,焕发出绝世的风采。薛文清这一刻呆呆的望着对面玉人,他已痴了。这样艰难相伴、痛苦相守的人儿,终于能够在一起了,真希望他们能天长地久,就这样长相厮守下去,直到地老天荒、至死不渝。
是夜,二人第一次完了夫妻之礼,其中自是说不完的绮旎风光、道不尽的柔情缠绵。月儿见了也羞得拿云儿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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