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挣扎,抬头看向老者。说实话,这些日子来她精神恍惚,脑子是真记不太清,也就老者面容看来依稀有点熟悉。
见面前这个女子表现,老者薛平心中一突,定是董家小姐无疑,她怎么落得如此田地?对了,刚才她说救她夫家,她的夫家不就是少爷吗?少爷!……
女子身后那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躺于地上一动不动的男子……难道就是那个满腹经纶、心胸坦率、待人亲和的少爷吗?
薛平心里揪的生疼,脚步颤抖的竟迈不出去,在六子的搀扶下来到男子身后。身躯一软,他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抖着手扒开男子脸上乱发,抹去脸上泥灰。薛平老者眼前一黑,险些晕倒于地。
那熟悉的面容、清秀的眉眼,不是少爷还是何人!
看老者确无恶意,董湘洬也急惶惶在边上,语无伦次的述说了情形。一摸薛文清额头,薛平当即肯定是中了风寒,再无二话,和六子两人将薛文清抬于车板之上。六子一声吆喝,骡车加快速度朝北继续驶去。
要说风寒确非大病,但极其缠人,如不及时医治再拖个几日,以后就是康复了也会留下病根。好在此病简单,一般农家也均有药草可以医治。
一路之上不住的催促,六子也是不住的挥鞭驱赶,打得骡马连声嘶叫。好在官道颇为平整,要不这一路下来,薛文清没病死,颠也颠死了。看着身边的少爷和董大小姐这副样子,薛平老人心都快碎了。想当初,两人在秋平城是何等的风华无双,而如今光看模样衣着,就知二人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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