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薛家,为何他们离开薛家我却不知!”
哎呀轻呼一声,董启商拍下脑门,恍然大悟道:“原来是此事,愚兄糊涂,忘了告知于你了,妹婿莫怪。是这样的,自伯父、伯母不幸离世,我见文清你日夜伤神憔悴,还要攻读诗书,这等经商之事你又不甚明了其中玄机。”
叹了口气,他又接道:“我知柳伯等人在薛家操持了一生,劳苦功高,但至今个个年迈老朽,头脑糊涂、眼老昏花,还要继续打理薛家产业。愚兄心中不忍啊!唉,也是愚兄之错。擅自自作主张,让几位老掌柜回乡安养天年,实在情非得已啊!”
一番解释有些牵强,不过倒还算说得过去。薛文清、董湘洬二人面色稍和,桥生先生也笑呵呵点头道:“确是如此,贤婿啊,这也是为父的意思。再有一年半载你就要与湘洬成婚,我们两家即是一家,无需分这个彼此。”
董湘洬脸色一红,又觉得不对:“可现在……”
还未说完,就被薛文清打断,“不错,岳父此话甚为有理。我只是奇怪,为何柳伯等人也未曾向我辞行,别无他意。毕竟,他们都是看着我长大的。”
薛文清乃心地坦荡之人,哪会去计算一些阴谋诡计,信以为真之下居然还有点暗自惭愧,惭愧自己无端的猜忌了岳父。
“那是,当时我也力劝几位老掌柜,去向公子辞行。可几位老掌柜都推说,公子学业为重,不便打扰,日后还有相见之日。我费劲口舌,挽留也挽留不住啊。”董启商极为诚恳的道。
二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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