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薛文清,已经在大堂中无聊甚久了,此时也是随众人抬头上望。他是被几个书友硬拉来参加诗会,来了后又懒得搭理那些附庸风雅之人,可又不好丢了礼数,只能勉强陪笑听着,实在是痛苦难受无比。
这几年佩戴珠子,薛文清身体无恙,非但如此,头脑日渐清明,短短数年时间便读完所能找到的诗书典籍。修仙不成,改为修诗书,可谓有所失也有所得!书读的多了,想法也就多了,慢慢的薛文清觉得今世虽朝野昌明、诗书风行,但总让他不舒服的是,大多诗词均是以糜糜之音见长,道尽了儿女柔情缠绵,甚至一些浮词滥调居然也能风行一时。
更有可气者,为了取悦高官达人、附庸风雅,硬生生去作些躁丽淫邪之调,而这些东西还真有不少人赏识。薛文清实在是看不下去,无心求仙的他立志从仕,在他看来身为男儿当胸怀四海、心系天下之安危;达则济天下、穷则善其身。
诗书昌盛是好事,但这样的诗书只能歪曲了国风、民风,长久下去民众必然心志慵懒散漫,整日只想风花雪月而不思为己为国奋斗。可惜他只是一方巨富之子,无高居庙堂之位、无一呼百应之能,人言轻微,空自嗟叹终无可奈何……
“他是谁?”不知怎地,董湘洬一步出雅间,首先看到的不是台上潇洒作态的栖凤公子,而是离高台不远,一个紧锁眉头、面色不豫的清秀男子。
这个男子看来身形非但不高大反而有些消瘦,一袭淡淡的蓝袍看来虽不贵重但很清新,给董大小姐一种很亲切的感觉,仿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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