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名字难听,对你这绝脉却正是对症之物。贫道为得此物煞费苦心,数次进入地阴之穴,耗了千年修为方才得到,又用千年时光日夜心血祭炼,实乃贫道贴身之宝。”
说着玄机子还摇头晃脑的唏嘘了半天,直到众人不耐才又道:“唉!谁让贫道悲天悯人呢。令公子身怀这等死脉,贫道如见死不救,岂非违背了我上体天心、下慰黎民的道心了。”
众人闻言感激涕零,忙道:“上仙慈悲,今日赐下此宝,来日我举家定为上仙立一牌位,日夜祭拜。”
“咳咳……也罢,上天有好生之德、贫道也有活人之意,此宝就赐予你了。切记此宝需贴身佩戴,日夜不离。如若不然……令公子身陨可是与贫道无干了。”玄机子很是郑重其事,反复的交待了一番。
薛四爷赶忙接过,忙吩咐丫鬟、侍女:“小翠、小环,请上仙下去歇息,好生招待。如有差错,定要尔等小命。”小翠和小环两个丫头应声不迭,恭敬的服侍玄机子下去歇息。
等玄机子下去后,薛赵氏才痛哭失声,连声哭叫“我苦命的儿啊”,薛文清扶着母亲也是垂泪不止。薛四爷听得不耐,两眼一鼓大吼一声:“你这婆娘,哭甚?整日就会哭哭啼啼,一点用都没有。还不退下去,把此珠串起于清儿佩于身上。人没死都被你给哭死了!下去,净是在这里丢人现眼。”
薛赵氏和薛文清也不敢答话,忙下去设法串起此珠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