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秋水看萧南天服药之后平静了下来,虽然还未清醒,但那是他心血损耗过剧之故,只能慢慢调养,身体上已无大碍了。再待下去也是无用,他轻手轻脚的合上门扉,离开了清静居。
这回他倒并没有再去钓鱼、看浮云什么的所谓“修炼”,而是走进了自己那个简陋的丹房。手上有这么好的玩意,不摆弄一下就不是凌秋水了,何况他于丹术早就心神向往。
丹房这个称呼对小屋来说,简直是个耻辱。只有不到十坪的屋子,除了中央的一个破旧丹炉外,就是角落中乱七八糟堆的一些“干草”。这些都是凌秋水平日采集、风干后留下的,既没有整理又没有分类,看其货色,怕是连菲花宫采药童子都懒得弯腰去捡。
凌秋水也是很苦恼,天山剑修先天剑气犀利无双,根本就不是炼药的材料。可这家伙偏对炼丹有兴趣,试问哪个败家的门派,敢把自己收藏的药材给他糟蹋,更别提一些天材地宝了。无奈的凌秋水,只能种些江湖郎中用的草药,炼出来的玩意也是惨不忍睹,唯有养元丹稍微有些药效。不过他也自知,这些货色的丹药别说拿来送人了,就是别派中炼废的丹药也比它药力足。寥以**的他,只能没事时拿来嗑一颗,全当零食吃了。
不过说来,也不是没有好玩意在手中,整个药圃中就那一棵葫芦让凌秋水期待无比。有一次静渊大师来天山,被凌秋水缠的没法了,从身上摸出一颗灰不溜秋的葫芦籽。郑重其事的对凌秋水说,此乃异宝,是他无意中于南山发现,葫芦粒出世之时庆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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