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宣刚转过身的一刹那,异变陡生,背后玄冰之中红芒肉眼不可见的迅速膨胀了一下,喷出一点红光,直没入仲文宣脑后。而仲文宣仿佛没有任何察觉一般,继续驾着神梭冲出玄冰,以更快的速度朝天山方向飞去。
千年的寂寥足以让任何人发疯,北极之下的万载玄冰正见证着一个孤独的灵魂,不论这个灵魂深处是否邪恶,漠漠天道之下又有什么区别?谁又能分清一个人灵魂的正义和邪恶呢?什么是正义、什么是邪恶?怎么分开?可以分吗?有意义吗?也许吧……
而此时的重楼大殿中,让众多高手无计可施的孟逸侯,表面上依然神智不醒,可是在孟逸侯的元神深处却正发生着惊世骇俗的一件事。自从被红芒入侵后,沉浸在神识虚空中的孟逸侯,却在自己元神识海中见到了一个人,一个他终生不能忘怀,曾发下血誓毕生忠诚的一个人。
“逸侯,是我。”还没等孟逸侯元神做出任何反应,或者说他已经被这个声音震惊的没有了反应。“不要说话,我有事吩咐……”
孟逸侯跟着这个声音的主人已经有一千两百多年,按年月来说还要长于仲文宣,但在魔宗之中却仍是称仲文宣为大师兄。原因无他,孟逸侯是个弃婴,在他即将成为过路野兽腹中美餐之时,被一红衣英伟男子救走。之后这个红衣男子将其抚养成长,教他识文断字、教他做人、教他修习一些休闲界的基础养气功法,但从未传授过自己的一身绝世功法。
用这个红衣男子的话来说,他的功法修炼有伤天和,哪怕修炼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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